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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救援分享

香港的人道工作人員: 葉維昌

紅十字國際委員會 (ICRC) 人道工作人員 – Jason Yip葉維昌 葉維昌是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的區域主管(大中華區、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在其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的專業發展期間,葉曾在日內瓦總部與成員國進行合作以促進對話和資源調動,還曾以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的代表身份進駐巴勒斯坦,阿富汗和緬甸。他也負責制定和實施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在該領域的人道主義工作規劃。他還曾從事緊急救援工作,例如2008年四川地震和2015年安達曼海移民危機。葉在安全分析和與非國家軍事團體建立對話方面擁有豐富的經驗。  “人道唔係講口號” 口頭說說的總比需要行動實踐的人道主義來得容易。很多人都覺得人道主義只與人道主義組織或其工作者有關,其實人道主義並沒有大家想得那麼的遙不可及。事實上,除了人道主義組織或工作者以外,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到人道主義的。 「很多人都認為人道工作最重要的是要有同情心,但其實只有同情心是不夠的,其他實戰的技巧例如商業管理,危機及戰略管理等等常被大眾所忽略。如果香港的人道工作想更上一層樓,只靠不斷的籌款是不夠的,我們需要更多有相關經驗的工作者去分享他們的經驗。」葉還補充:「只強調我們達成了甚麼指標是不夠的,那個完成的過程也是同樣的重要,例如在這個項目中我們如何和當地人建立了友誼關係,如何成功地平衡了各方利益與衝突等等。」   人道工作是一個專業行業 「香港人通常不重視人道工作,不僅僅是『外行人』,也包括那些在這個行業工作的人。我們需要令公眾明白,人道工作也是一個專業行業,並讓大眾了解我們的特別之處以及定位,而不僅僅是給我們增加一個光環。」葉肯定地說。 「在其他國家,人道工作是一個非常專業和發達的領域,有著明確的職業路徑。而在香港,很多人認為這種工作通常是自願性質,只需有同情心就足夠了。他們總是覺得在非政府機構這樣的組織工作是一種妥協,需要他們『放棄』自己原本的高薪厚職。與此同時,在海外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人們通常工作了幾年累積了足夠經驗才會進入非政府機構工作。我們需要在香港發展更好的職業選擇和相關培訓,以吸引更多有才之士投身於這個領域。」葉甚至希望有一天當香港擁有更多的資源和發展,我們可以自己推出一些關於人道主義的創新計劃,例如最近興起的人道債卷。 必須強調的是,人道工作不應只局限於醫療專業人員如醫生、護士和藥劑師等等。「在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中,我們甚至有一個部門專門研究動物、植物和生物學,以便在戰後進行重新種植和替動物進行疫苗接種。我們的同事也會來自不同的背景,例如有專門從事農業、文科和歷史的同事。執行國際人道主義法律其實需要不同的專家協助,例如在未來如何可以有效地控制人工智能武器等等,這些工作沒有可能僅由醫療專業人員去完成。」   戰爭和衝突 – 不斷變化的挑戰 葉認為下一代的戰爭將會是多個利益相關者之間零散的衝突,而不是傳統形式的國與國之間的衝突。 「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戰爭會結束,互相攻擊的敵人明天可能會成為朋友。與此同時,限制各國行為的國際法可能會由於戰爭分散化而變得越來越難以應用。當戰爭不再是暫時性的,而是一個連續不斷的模式時,人道主義和戰後發展工作之間的界線將會變得更加模糊。利益相關者希望最大化他們的利益,而戰爭便是他們賺錢的方式;這導致了長期模式的戰爭,我們需要考慮人道主義是否需要一種新模式來迎接這種連綿不斷的戰爭模式。」   與當地同事合作,互相學習 進入發展中國家進行人道工作的同事通常來自發達國家,我們與當地工作人員的關係應該是怎樣的? 「有一次,我和一些當地男性同事一起進行實地考察,我們在房間內換衣服,我很驚訝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至少有一道子彈傷痕;這使我不停反思,與他們相比,儘管我們可能受過更好的教育,但他們經歷過一些我們從沒有過的生死境況,我們能否總是認為我們比他們更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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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不是終點、將知識薪火相傳」:訪問義工張慕霞姑娘

退休不是終點:將健康知識傳授到社區   在公營醫院服務40年後,張慕霞姑娘於2015年退休並加入醫護行者,成為家庭健康管理計劃的義務護士及社區健康大使的培訓講師。在空餘時間,她也會到長者中心舉辦健康講座和社區活動中幫忙扭氣球。   在天然災害或交通意外中,我們經常在媒體看到意外會如何令一個家庭失去家庭支柱。大家有沒有想過除了意外,在可預防的情況下亦會失去家中經濟來源,例如持續惡化的健康狀況? 張姑娘少時,父親患上高血壓卻沒有定時服藥。父親在六十歲之前因高血壓的併發症過身,家庭頓時失去經濟支柱。當時,張姑娘剛從護士學校畢業,初初踏入職場便要負擔整家人的經濟開支,更負責供養三個弟妹讀書。「健康真的非常重要!因為不只是個人問題,還會影響整家人的福祉。如果大家都能早一點對自己的疾病有認知,家中的艱難日子便可以避免。」張姑娘基於這理念,自2015年起在醫護行者當定期義工,希望給予市民大眾機會及早接觸健康知識。 張姑娘與參加者分享健康知識   教學相長,將知識薪火相傳 張姑娘在四十多年護士工作中看過、聽過、學過、做過不少。她以這豐富經驗做基礎,在社區健康大使訓練計劃中向學員傳授健康醫學知識和教大家如何進行基本健康檢查。她自己在培訓街坊的過程中也學到不少。透過醫護行者的義工培訓,她對營養和病人指導的知識也有所增長。「每個人心中也有一分熱、一分光。當我問大家上完幾節課後想得到什麼時,大家總會答:想幫人。我想,每一個人也會想幫助自己、幫助家人、幫助社區。」而張姑娘每一次也會被參加者打動,反思自己能否做更加多,令自己發揮好一點。對張姑娘而言,培訓過程就好像點蠟燭一般 ── 「我將健康知識傳授下去, 點著幾支蠟燭,而學員也可以將所學到的跟身邊的人分享,令蠟燭的光一直傳下去,加起來的力量可以很強,能增加大家的健康意識。」她回憶道,家庭健康計劃中其中一位參加者年齡與自己相約,可是已經有很多內科問題。「如果可以早一點認識到健康,很多東西都可以避免 ── 健康不應是有錢人的專利。」 如何善用社區基層醫療 在醫護行者服務近兩年,張姑娘最深刻是街坊對葵青區內的醫療資源一頭霧水。「有一名街坊在未接觸醫護行者前,連如何預約「街症」也不懂。她參加「葵青區基層在職家庭健康項目」後,知道哪裏可以看病,也知道有些「街症」晚上和星期六也會開門。」當街坊掌握社區的基層醫療資源,便能更容易管理病患,掌握自己的健康情況。長遠來說,若從教育和基層醫療層面著手,可以減少個人和社會的醫療負擔。 在活動中,她不時在醫學知識中混入在手術室的工作點滴,而參加者往往都專心致志地聽張姑娘的分享。從中,她覺得參加者對她有多一番信任;當街坊有關於健康或如何看病的問題時,也會主動查詢。她希望大家能夠善用社區的醫療資源。某程度上,她覺得自己作為公營醫療架構的過來人,能成為公營系統和市民大眾的橋樑。 在訪問結束之前,張姑娘再次強調退休不應是個終結。「如果你真的有心,真的喜歡自己的工作,你就不會希望退休後頓時放下一切,而是將之前累積的知識傳授給更多人。」   實習同學Agnes Yip撰稿    

「攀山涉水為服務有需要的人」:義務護士Vania從尼泊爾回港後分享

Vania (醫護行者義務護士)   在反思兩次尼泊爾服務之旅時,出現在腦海中的是貧乏者、領導、團隊精神、體力、意志、施與受。   在偏遠的村落或山區,資源短缺,居民普遍教育程低,難於獲得健康知識。因缺乏衛生常識而經常出現腹瀉、皮膚感染等問題。記得見到一名小女孩一臉污黑,咀上長著唇瘡;幼兒面部及頭皮長滿膿瘡,哭過不停;身為人母的我,甚是心痛- 這原是可以從做好個人衛生而預防或防止惡化的啊! 見到這些個案,真正感到健康教育的重要性。山區又因醫療設施及服務缺乏,如需求醫,動輒是數小時的車程。所以村民當身體有問題時,總是盡量忍受。在健康營中,見到延遲處理的鎖骨骨折,以致持續疼痛;還有一位數年前手臂骨折,明顯地變型及影響功能的七十歲老翁到診。相信經歷過骨折的人,都知道那痛是痛入心扉;你能想像那兩位長者,是如何忍受長期的痛和他們生活所受到的影響嗎?   看到貧乏者的需要而發起團隊行動施與援手,是愛,也是領導;大家不分彼此,齊心向著同一目標努力,是團隊精神。感恩能參與醫心和醫護行者此合作項目,成為優秀團隊中的一員,有美好的體驗和學習!   到偏遠地區工作,是需要一定的體力的,兩次在尼泊爾的服務,均要在寒冷,酷熱或雨中攀山涉水,因而提高了我的能耐。以往我喜歡遠足,但若遇上下雨,太熱,太冷或太難都不願不敢去。現在知道自己原來可以應付的,可以行更多美麗的山徑,自己的世界頓時擴闊了,真的為此興奮又自信!   我自中學開始跟同學去做義工,覺得擴濶了自己的生活圈子,也學到很多學校學不到的事。所以一直在做,習慣了,做義工便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其實,也不是有些人所說的偉大。事實上我做的是微不足道的:每次服務,我都是得到的比付出更多。今天看到一則相機廣告,標題是「攀山涉水為拍一張照片」,而我想世上更多的人是 「攀山涉水為服務有需要的人」。        

難民,香港,健康? ── 一名索馬利亞難民專訪

難民在港並非遙不可及。若在國內隨時有被殺害的危機,難民只能離鄉別井,到其他國家求生。 不少難民到港後身心仍受以往的不幸所影響,極需要醫療上的協助。基於人道立場,醫護行者向難民提供醫療陪診服務,扮演公營醫療系統及病人之間的橋樑。透過外展支援,抒援病人對陌生醫療系統的憂慮。通過為病人與醫院接觸,減低前線醫院員工與病人之間的溝通障礙。 「請把難民當成人看待,他們也和你一樣有家人,請嘗試理解難民來港背後的辛酸。」這是Yuri想向香港人說的話。28歲的Yuri(化名)來自索馬利亞,受當地內戰影響,八年前因生命受到威脅而被逼逃難到香港,成為難民。 Yuri 離鄉別井前,曾飽受嚇人的遭遇。他親眼目暏兄弟被恐怖份子處決,無力的他甚至需要親手埋葬自己的兄弟。不幸的他其後更被恐怖份子綁架達九個月,受盡百般折磨。可怕的遭遇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只是額頭上的疤痕,還有心理上的種種創傷,讓他經常不能入睡,時常發惡夢,回億起親人被處決的影像。經歷綁架的兩年後,不幸再次降臨。因爲懂得阿拉伯語的關係,Yuri被要求加入恐怖份子的陣型,否則將受到處決。無可選擇的情況下,Yuri只能緊急離開索馬里,輾轉逃到香港。 到港後,過往的折磨讓Yuri長期情緒低落,時常感到被人跟蹤,監視甚至覺得仍有恐怖份子想謀取他的性命,讓他時常躲在漆黑的劏房中,四五天不肯外出,身心的病症讓他十分需要本地醫療系統的協助。 Yuri 並不是唯一一宗需要我們協助的個案,不少難民逃到香港後仍有大量醫療需要。為了讓他們得到基本的醫療保障,醫護行者的前線同事及義工會陪伴他們到醫院尋求協助,包括預約專科門診,帶領他們到相關的部門診斷,為他們作簡單的翻譯,並教導他們如何服用來自醫院的藥物。透過我們的服務修補醫療制度與病人間的間隙,確保弱勢社群得到基本的醫療服務。 相片來自 Billy Kwok

夥伴訪問:吳明勝醫生

夥伴訪問:吳明勝醫生 九龍西家庭醫學及基層醫療副顧問醫生   醫院管理局 九龍西聯網 眼前的吳明勝醫生在醫院裏其中一個最繁忙的部門。臨床工作之餘, 亦要兼顧行政和培訓的職責。在繁重的工作下,有甚麼動力推動他依然每日持守崗位呢?「每個醫生的願景是病人的病患得到控制和改善。除此之外,我在工作中其中一個滿足感是透過培訓剛入行的醫生,看見他們在技術和知識上成長,在崗位上幫助到有需要的病人 。能夠改善臨床服務亦會帶給團隊滿足感。」在實踐願景的同時都面對不同的挑戰,包括診症時間不足和病人日俱的期望。他說: 「理想的診症時間是大約8-10分鍾,但實際情況往往更短,在應付龐大的需要下保持服務質素從來都是一個挑戰。」 吳醫生認為這個情況對於公立普通科門診夜診服務更為明顯。夜診服務的診症時間比日間少,但病症相若。很多時只能在十分有限的時間內完成基本診斷和處方藥物。他同意這不利日間難於請假的「打工仔」之長遠的健康發展。醫護行者形容這是對在職基層人士的健康不公平情況 。我們了解他們使用公立醫療服務的困難,透過服務接觸到一般「打工仔」普遍工作時間長,一般只有晚上下班後才能就醫,同時面對公立普通科門診名額不足導致約期困難及私家醫生服務收費昂貴等因素,往往延誤就醫和中斷覆診,當中除了包括一些小病如傷風感冒,還有長期病患如三高 (高血糖、高血脂和高血壓) 及痛症。 在與吳醫生的對談中,我們有探討一些改善的辦法,亦有論及醫社協作的發展。他同意社區支援的協作能更有效全面地提升病人對長期病患管理的能力。早前醫護行者向吳醫生的團隊分享了我們現正推行的「家庭健康管理計劃」,意旨在為一些初期確診或管理欠佳的三高患者在恆常覆診以外,透過安排義務醫護人員在病患中同行、進行個人化的健康教育及一同制定行動計劃,提供個人化的生活支援,以有效提升自我管理健康的能力。 最後,他分享到邁向理想的家庭醫學模式的發展是有各科專職醫療人員的協作(包括物理治療師、職業治療師和營養師等等)。 被問到他未來的個人發展,他微笑著說近年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相信吳醫生仍然想在這具挑戰性的崗位上,一方面培育更多未來的醫生,另一方面透過家庭醫學和基層醫療服務幫助更多區內人士改善健康。 透過接觸新加入培訓的醫生,也幫助了解自己的缺點,接受另一種終生學習。   圖片來源:醫院管理局

義工訪問:營養師Clara、Minnie

健康飲食是一個奢侈的潮流嗎? 我們的義工Clara是一位專業營養師,她慨嘆:「今天的飲食文化有一個不合常理的地方,就是附有健康標籤的食物定價往住比較高,但這些食物卻通常是包裝食物。事實上,新鮮而未經處理的食物比這些有健康標籤的食物有益及便宜。我在弄本人的招牌菜『甜點豆腐芝士蛋糕』時,選用低脂肪芝士,雖然這樣成本會高一點。」   Clara在去年夏天開始成為我們的義工,協助有關難民和酷刑聲稱者的計劃。他們每個月只獲分配1200元以從超級市場購買限定食物品種。由於難民普遍對本地食物認識不多,他們不懂得如何購買有均衡營養的食物。最近,Clara更開始參與我們的「在職貧窮家庭健康計劃」工作,負責教育有關家庭如何用有限金錢購買有均衡營養的食物。   我們的另外一位營養師義工Minnie同意以上的看法,她說:「對香港的基層市民來說,要飲食健康並不容易。於劏房居住的市民欠缺適當煮食工具,因此經常食用罐頭或即食麵。而標榜健康飲食的的餐廳價格又比茶餐廳貴得多。其實我們可以為鼓勵健康飲食而工作的空間還很多。」Minnie發覺給予基層家庭正確的健康飲食指導是困難的,因為他們在市場上能夠負擔得起的食物一般都不太符合健康原則。 Minnie也十分喜愛食物,這是她選擇做營養師的其中一個原因。她亦喜歡向身邊的人分享健康及美味的飲食。她特別喜歡福建菜,最愛福建炒飯。她甚至知道如何弄一味米芝連五星級美味又健康的菜。她會分享這秘技給我們嗎?「的確,我不只告訴我的病人或客戶如何選擇食物,也教導他們如何取得生活上的平衡。預備食物是一回事,但每個人的能量平衡是更重要的。我會跟據他們的工作負荷、病歷、日常生活習慣及食物喜好而製作個人飲食計劃。跟據狀況,我可添加食物、運動和其他活動,從而製造令他們喜愛我的餐單。」   Clara認為:「我們可以鼓勵企業集團和社會企業去提供煮食工具予劏房住戶。在不同的餐廳應有較便宜又健康的食物供人選擇。而教育大眾如何煮食健康食物也是我們的目標。」Clara現時已充份顯示出對協助改善基層飲食習慣從而達致健康生活的決心。而Minnie則建議在社區中多舉辦煮食活動,從中教育大眾正確及聰明的生活習慣。  

夥伴訪問:黃仰山教授

越窮越見鬼……醫療服務不在話下 社會性健康决定因素包含生活中的要素,有住屋、食物、教育、法制、社交生活等等。黃仰山教授指出獨是針對醫療服務質量已有很多研究顯示到低下階層得到醫療服務的時間相對地少,醫生亦不喜歡看低下階層,他們實在缺乏社會關注。而基層醫療就是重要的一環。對於現時每年只有10%的醫療支出是投放在基層醫療上,黃教授認為這反映出政府醫療政策的重點及資源並不是着眼於一系列的健康保健防護中。「Prevention 的工作和Primary Care 實在不足,現時香港的私人市場佔Primary Care的70%,即使有醫療卷也幫助不大。」 醫護行者亦認為政府的政策及資源分佈引導市民忽略家庭醫學及基層醫療的價值及實質重要性,而盲目追尋專科服務,這觸發了一連串的惡性循環現象,包括家庭醫生服務的委縮、健康文化的扭曲、社會及個人層面醫療開支的不合理增加及醫學訊息的片斷性引致的資訊紛亂。   基層醫療之基本及社區保健的未來 黃教授指出在英國、澳洲及加拿大家庭醫學系統及社區服務有很理想的發展,當地有完整的註册制度,市民很容易找到及接觸到服務提供者;再加上有系統的培訓及監管,社會的認受性很高而服務亦切合市場需要,相比下香港的情況遜色很多。他指出香港現時只有四百多名家庭醫學醫生,數目嚴重不足,但比這更重要的是可提供的服務範疇,他以天水圍的社區健康中心為例,闡明「理想也實務」的模式。 「天水圍社區健康中心是一個很好的嘗試,但中心遠離大部份街坊,Accessibility 絕對是一大問題。而且我期望這類型的中心並不等同一般門診,而是有服務或活動直接幫助社區預防各種不同的疾病,由打預防針至提供講座,各種健康體能活動;也應該有改變健康行為的工作,同時也要有各式各樣的Social Service,這才是我心目中的社區健康中心。我想信HIA也是有相同的理念。這才是關顧人的機構,也是地區組織所不可缺少。」黃教授理解低下階層有很多人都不能按時去應診或依指示配合醫療安排,如果有人主動跟進或協助他們定時應診,有何不可?「如果有位母親因無人協助她照顧小朋友,令她可脱身去看病,為什麼不能安排人協助呢?這理應是一個社區健康中心可以做的事……」   人道義務工作就是一針「不忘投身醫護初衷」的Vaccine 對於醫護行者支持兩間大學醫科生參與人道義務工作並遠至海外有需要的地方,黃教授予以肯首。「投身醫務工作本身可說是一種奉獻,也是一項生命工作,縱使每人的發展不同,但不能因為公務上的繁重、壓力、機遇或榮辱而忘記我們是為人人受傷困折騰的消除或減輕而盡力工作。能夠參加你們的工作尤如打了一支補針!」黃教授建議醫護行者加強醫學生在個案或項目上的跟進及參與度;我們現時在難民培診項目上和尼泊爾山區學校的健康推廣項目設立了平台讓新一代透過為貧困社羣服務的歷鍊去認識健康不公平。 什麼是基層醫療(Primary Care)?黃教授給了一個標準答案,也給了一個微笑給醫護行者,「你們在建立着一種關顧的社區模型。」  

夏日足印:從香港到尼泊爾

暑假正是醫護行者最忙的季度:5人的工作小組剛完成了尼泊爾Solukhumbu的山區健康推動及社區防災急救計劃; HIA指導33位來自Medical Outreachers(醫心)的兩間大學醫學生參與這次尼泊爾的人道工作,因為我們相信這是難能可貴的生命教育!在Solukhumbu團隊為100位來自6個不同村莊的代表提供急救及健康推廣的訓練,他們當中包括三個婦女組織及老師。另外亦為兩所中學及兩所小學進行健康教育及創傷護理訓練。我們藉此也進行一系列的健康普查。參加者的反應很好亦給我們很多新建議,今後可以依照數據及建議計劃將來的工作,因為這是一項為期三年的計劃。 與此同時HIA和Khunde Hospital的工作性合作也得以維持和加强,除了醫療健康數據上的分享外,完善定期的溝通渠道,建立緊急冶療個案分析機制及定期針對性的訓練是相方的合作模式。這次HIA提供了超聲波檢查培訓給Khunde Hospital的醫護人員。行動的成功實有賴HIA的義工、包括Vania、Walter、Carrie、Dr Sharmila和Matthew。 八月時我們會發佈尼泊爾健康項目的最新報告。回到香港後,我收到港島西區聯網總監Dr. C.C.Luk的一封電郵,對於這類實踐式的平台及指導計劃能帶給醫學生超出想象的碑益和正面的精神面貌改變!   在此我要多謝為我們在難民節出了很多力的義工,使到廣大市民可以參與,詳情可到FB專頁; 同時也感謝香港紅十字會在難民項目上和HIA聯手讓更多的香港年青人了解難民的真相。本月我們亦會辦第一個難民健齒活動,提供200個牙齒檢查及洗牙服務。 與此同時,我們和樂施會、街工及中文大學一起合作的低收入工作家庭健康普查亦己展開。香港大學亦有三位公共衛生學院的碩士學生參與和我們關注的服務羣體有關的研究。一項堪新的計劃: 「社區防災項目、光輝圍板間房防火計劃」也在開展,目標志在建立一套社區互助的機制,並制定可行的防火措施和應變協助,使生活在境況的低收入居民生命財產有所保障!另外在傅德蔭基金大力的支持下未來二年低收入工作家庭健康計劃亦繼續提供實際的健康醫療支援給葵青街坊,而一項全新的心理精神健康服務便是應社區的需所開拓的。而本期我們很高興Eliza出現在訪問中談及精神健康、分享經驗,亦足以令你洗滴心靈! 醫護行者一向很重視健康不公平的倡議工作,除較早前參與社聯的兩個相關會議外,我們最近也在「交煎好煩惱,醫療匱乏尋出路」改善社會醫療匱乏狀況基層論壇中積極提出社會應有健康公平的意識及相應的推廣,尤其針對低收入人士及貧乏的羣體。與會者包括病人組織、社區服務團體、政策關注組及政黨,大家對醫護行者提出加強社區醫療體系、將醫療健康資源直接投放於社區都有正面的回應或考慮,並會繼續探討。而我們會以獨立及專業的態度去和相關的政策持份者接觸、發揮我們的影響力。